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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8.com官网首页·他是中戏90级表演系的老班长,陈建斌和李亚鹏的同乡死党
作者 匿名 热度 4537 日期 2020-01-11 16:58:42        

k8.com官网首页·他是中戏90级表演系的老班长,陈建斌和李亚鹏的同乡死党

k8.com官网首页,隔三差五国产电视剧还是会有一部精品让大家眼前一亮。《父亲的身份》就是如此。从索福瑞52城收视统计上来看,《父亲的身份》4.131%的市场份额和1.428%的收视率,且独占索福瑞电视剧收视率排行榜榜首鳌头,成绩无疑相当突出;而从豆瓣网8.8高评分及乐视视频9.2高评分的参考数字上看,网友们的自来水一样可观。

戏好,自然角儿靓。主演陈建斌、俞飞鸿之外,一脸络腮胡,颓中带着精细鬼,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吴昆才分外“抢戏”成了话题人物,自然也在近两三个月带火了一把饰演者曹卫宇。

曹卫宇

1972年1月26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市,中国内地男演员,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本科90级。他在班级中是班长,他与王学兵、陈建斌、李亚鹏是同班同学。曾出演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》、《春桃的战争》、《楚汉传奇》、《芈月传》等多部影视作品,在谍战剧《父亲的身份》中饰演反一号吴昆才。

和曹卫宇坐在东四环泛海国际的室外咖啡厅聊天,除了有相熟的人过来同他打声招呼,身旁进进出出的顾客走过路过则多半不错过地再回头打量他一眼。

“你看,这像是你如今的境遇:观众心里有你,但还没疯狂到上来扑你。”我说。

“这住家的明星本来就多,见怪不怪吧。”他答。

“你这款大叔范儿要火”身旁的摄影师打趣到,“哎,我很早上初中的时候就被人冠以‘老曹’了,就没人叫我的名字,一直叫我‘老曹’,包括上大学,我们老师乃至于校长都叫我‘老曹’。”

说起校园生活这话头,天山大漠、古道胡杨的景象你们自行脑补:二十六年前,绿皮车咣当咣当地载着十四位新疆有志青年从天山一路来到北京站,“那还不是个讲究吃穿的年代,像我上大学的时候,家里每个月才给我寄一百块钱,除了吃之外买不了什么东西,冬天就是棉大衣、军大衣,夏天就是t恤、牛仔裤,怎么舒服怎么来嘛。”曹卫宇吸了口烟,身子朝后欠了欠。颇不识趣地指了指他腕上的宇舶表“big bang”,人笑了,笑容里有着吴昆才药鸩同僚的寒意——“三十老娘倒绷孩,做你娘的春梦去吧。”台词咱也是记得的,霍然提起,曹卫宇一怔继而哈哈大笑,“朋友送的,推脱不掉。到家一查才知道是奢侈品,可能他想让我过得好些吧。”

他更愿意在那个仲夏悠闲的傍晚回首往昔,多少带些忆苦思甜的涩,“我说朴实不光是体现在这儿,朴实还体现在待人接物上,我们班人普遍来说是比较真诚的。比方说当年我、陈建斌、王学兵、李亚鹏在一起,棉花厂胡同里有个杂货铺的老板叫李铁锤,是个陕西人,他老婆是北京人,他感觉是‘倒插门’,就跟我们关系特好。我们经常在那买一瓶啤酒,一包花生回来穷聊,有时候没钱就赊个账,挂白条,过些日子再把账还了。我觉得生活中人们交往其实并不是非得怎么样,生活没有那么大戏剧性,哪来那么大戏剧性?没有,生活就是点点滴滴,就是相处嘛。”

曹卫宇口述:

忆中戏

“新疆人普遍身上都有一种热诚,

真诚和厚道。”

说起90年考中戏的事,源于中央戏剧学院在新疆的那次招生,招生目的是为培养一批能够长期活跃在新疆话剧舞台的演员。那个时候从乌鲁木齐坐火车到北京要三天三夜,我们在乌鲁木齐话剧团的团长是一个很开明的人,也是中戏的师兄。他促成了这次招生,毕业之后我们也确实回过乌鲁木齐话剧团,但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既然出来了谁也不打算再回去。

家在新疆确切地说是因为爷爷,他原来是驻防新疆省国民党部队的军官。新疆和平解放,国军全部起义和共产党的部队合并在一起了。再往后为了屯垦戍边就成立了兵团,大概有13个师分布在天山南北,我们家在第八师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我们每个人的性格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各自的命运,再细化一点说会影响我们的职业,再细一点说会影响到所塑造的角色。新疆人普遍身上都有一种热诚,真诚和厚道。新疆环境是天高地阔,还有森林、沙漠和草原各种地貌,所以造就了我们的性格就是这样,可能表面看起来冷,心里都是火热的。

中央戏剧学院的那次招生我很顺利就考上了。我们班一共14个人,刚去头一年班长是一个年纪最大的大哥,下半年是李亚鹏做班长,后3年是我当班长,所以他们现在也叫我“老班长”。那时候我们班男生一共两个寝室,308和307,我一开始跟李亚鹏,陈建斌,马雷在一个宿舍,后来跟王学兵,王旭峰,许剑一个寝室。大家上学的时候都挺喜欢音乐和诗歌的,关于电影和戏剧方面知识最渊博的应该算是陈建斌了,他知道的导演,艺术家,演员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多得多。那会陈建斌给自己起外号叫“难不倒”,说出一个戏,他总会如数家珍地说上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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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的李亚鹏和曹卫宇

在曾经的一档娱乐节目里,陈建斌回忆:在他读研期间,有一年暑假学校粉刷宿舍,没地方住,陈建斌就投奔了曹卫宇。曹卫宇当时住在一个半地下室里,陈建斌在那里和曹卫宇合住了一个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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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崇拜

第一是《教父》,第二还是《教父》

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年轻,也心存幻想觉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那些演员一样。《教父》这部电影的第一部和第二部实在太好了,是绝对的经典。后来,无数次人家问我什么样的电影最好,我总说第一是《教父》,第二还是《教父》。

简单来讲,电影讲的是一个父亲教育自己的孩子该如何做人做事,盗亦有道。老教父虽然年轻时也是为了家族的仇恨干过杀人越货的事情,但他有自己的原则,比方说当土耳其毒枭来和他谈,要把毒品运到美国,需要教父合作用他的渠道的时候,教父严厉地拒绝了,他说:“我们不能让我们年轻人沦为奴隶”,这就是他的品格。而且如果看过小说的话,很多台词是记得住的,比方说他对michael说的一句话,他说:“我并不希望你来接替我的事业,我原来对你的设想是你有可能成为美国的一个州的州长,乃至美国总统。”其实《教父》这个电影归根结底讲的是家庭,讲的是父子关系和兄弟之间的关系,这是非常打动我的地方。

我们中戏出来的都会在谈及表演时提到上世纪美国五十年代的“演员讲习所”。上世纪初,苏俄斯坦尼体系的精神和莫斯科艺术剧院的演出成果说明演员不是“模仿形象”,而是要“成为形象”,生活在形象之中……但演员怎么去贯彻、完成、达到这一目的?怎么把你感觉、理解的东西,用一种具有说服力的表现手段活生生地表现出来?这就是李·斯特拉斯伯格牛逼的地方了,他所做的是进一步为如何解决表演中的表现力提供出方法论。1951年他作为“演员讲习所”的艺术总监,正式用“方法派”训练演员。后来,“方法派”成了美国表演训练的主流。“方法派”培养了一批巨星,如马兰·白兰度、梅丽尔·斯特里普、达斯汀·霍夫曼、罗伯特·德尼罗等,这些现如今依旧牛逼闪闪的演员都是从那出来的。

论表演

我和陈建斌在片场不交流

要聊表演就太具体了,归到表演这个学问就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。总之我认为表演最大的美就是讲真实。表演这门学问简单来就是研究人物,研究人的行为,并且能体现人的行为的一门科学,演员的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就是自己的身体,台词和形体是演员进行创作的两大最重要的工具,人物的语言能带出人物的生活背景,包括他的形体。我们就是要用我们的身体表现出符合那个人物的东西,演员工作的最高任务就是塑造人物形象嘛,所谓塑造人物形象就是演什么你得像什么,演什么你得是什么,简单来讲是这样。

跟高群书导演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,至于说我是怎么塑造这个吴昆才这个角色的,也是根据剧本,我们不能脱离开这个根基去谈空中楼阁的事情。首先剧本写得不错,角色写得非常有趣的,编剧也是学识非常渊博,他本人应该是喜欢戏曲的,给我这个角色加上这个佐料,让角色显得更鲜活一些。从剧情设置上我同陈建斌是对立的关系,一上来就摆鸿门宴互相试彼此的斤两,但我们俩恰恰在片场基本上不说话,说话的时候很少,确实这个戏台词也比较多,我们平时都是各自在用功,你背你的词,我背我的词。这个戏还有一个特点是心理上暗战比较多,心理上较劲的地方比较多。我们是职业演员,不能把生活中的习性带入到戏里头,生活太熟悉带戏里就坏事了,反而我们要在进组那段生活中带进一种冷漠与排斥感。

所以什么叫方法派,就是你在生活中要成为这样的人,你才有可能在片场达到角色的行为逻辑上的准确。拍了三个月,基本上都是这样一个状态,好多人都觉得很奇怪,说你和陈老师是同学同窗,关系这么好,为什么片场很少说话?这就对了,因为我们不需要在片场表现出友谊,才会有角色上互相碰撞出该有的火花。

说腔势

头发白了我就接受头发白了,

胡子长得快懒得刮

《芈月传》中饰演纵横家公孙衍

《父亲的身份》饰演反一号吴昆才

即将上映的《九州·海上牧云记》 饰演端王朝大将军穆如槊

老成这事儿吧不是装出来,等你老了,就成了。我从36岁头发开始发灰发白。我首先没觉得自己老,上初中的时候就被人冠以“老曹”,就没人叫我名字,一直叫我老曹,包括上大学,我们老师乃至校长都叫我老曹。所以36岁时我对着镜子看自己,哦,头发开始白了,也不觉得惊讶,我们家基因就这样,我甚至很高兴遗传了父亲的大胡子、黄眼珠、白头发。中国的男性,全世界的男性都是这样的,有个人类学家统计世界上60%、80%以上的男性身上都有成吉思汗的基因,因为他征服了全世界,这就题外话了。

但我那时候还没开始留胡子,三十多岁正当年干嘛把自己往老了装呢?所以现在我的容貌就是水到渠成,头发白了我就接受头发白了,胡子长得快懒得刮,它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这几年找我拍戏的人都觉得,诶,你(胡子)这样特别好,那我就让它这样吧。现在我觉得这事也不能长此以往,正打算这星期就把胡子刮了,对一个演员来说他每个角色都以这个形象示人必然让人视觉疲劳。可助理就跑过来说不行,接了几个拍摄都要求我蓄须示人,大家喜欢看,那就再忍一段,哪天我刮了你们也别嘚瑟。

每个人的成长轨迹不一样,我属于成熟得比较慢的那类人。你长得老其实跟心智成熟度是没有任何关系的。毕业后我就傻眼了,上学的环境相对来说也单纯嘛,就念书。能当班长完全是因为老师看我比较听话,无非是顺民而已。但其实,我拍过很多负面角色,骗感情的骗子啊,盗卖器官的医生啊,有很多,这跟我本人的个性没有任何关系。演员的工作是塑造角色,我觉得一个好演员就应该这样,跳进跳出非常快,很快地进入,很快就出来。就演员的素质来说无非四个力:理解力、表现力、爆发力、控制力。理解力就是你知道这个剧本写的是什么,这个角色承担什么功能,你理不理解他的行为;表现力就是你把你理解的东西表现出来;爆发力就是我刚才说的你得迅速进入这个角色,喜怒哀乐都能表现出来;其次是控制力,你的表达要收发自如,如果没有度的话就是过犹不及。

讲情怀

我从来没有为了角色抑郁过,

所以他是艺术家

我本人是个非常感性的人,遇到悲伤的事、感动我的事真是会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”,古诗为证。我是这样一个人,了解内心的坚硬或者柔软在什么地方。我觉得非常幸运的是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,在戏剧学院接受戏剧美学的教育,所谓的开悟我倒不觉得现在就开悟了,表演这个学问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,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开悟,因为它太难了,演什么像什么是非常非常难的事情。

阿尔帕西诺也不是我最喜欢的演员,我最喜欢的演员是丹尼尔·戴·刘易斯,他的好戏太多了,《我的左脚》、《林肯》、《血色将至》,他是唯一一个获过三次奥斯卡最佳男演员的。他抑郁症?我从来没有为了角色抑郁过,所以他是艺术家,我还达不到他那个成就,但我觉得我这辈子也不可能,所以我不会为这个事情去纠结,我只会觉得他是我的一个榜样,哦,原来演角色是要这么演的。我给你举个例子,刘易斯在《我的左脚》里演一个爱尔兰诗人,一个因小儿麻痹症高位瘫痪的角色,刘易斯接了这个角色之后就开始在生活中成为他,在生活中就这样了,走路需要别人扶,需要坐轮椅让别人推,摔在地上也不起,需要别人扶或者自己挣扎着爬起来,就是所谓的生活中成为那样的人。这一定是一个职业演员或者艺术家对自己的要求。中国现在有这样的角色吗?荧幕上有这样的角色吗?有吗?那不就完了,这不是演员自身的问题。原因是什么?我们电影没有分级制,没有类型片、艺术片,我们创作者没有机会也没有这样的要求去奔着一个最极致的电影去,有谁在做这样的事情吗?有吗?没有啊。所有对自己有要求的演员都希望自己有可能或者有机会能够这样。那等啊,我们就慢慢努力呗,在这种努力中慢慢等待呗。

相对来说我比较喜欢古装戏或者年代剧,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现实生活中的戏没有那么大的戏剧性,有也不让你表现,生活中有很多很多极端的事情,你能表现吗?比方说文革,有本书你看过就知道了,冯骥才先生的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,他采访了一百个人在文革中的十年,每一个都是血淋淋的现实,我看了好几遍,但不能拍啊,拍了它也不会找我啊。这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我就非常羡慕我们的近邻,比方说日本和韩国,韩国的电影这几年突飞猛进。电视剧是生活,电影则非常极致,这不就是我们观众最爱看的东西吗?我们只剩下羡慕和嫉妒。倒也没有怀才不遇,我觉得所有一切都得接受嘛,你得接受,不要给自己平添苦恼。

end

文/王诤 摄影/解飞

部分图片源自剧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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